桌边只有崖伯这个对他们来说格外亲切熟悉的长辈,饭菜也热乎香甜,楼岚他们也没客气,埋头吃得很是香甜。
像田芬芳跟田凯旋这对儿熟起来就爱耍宝的,更是对着崖伯狂吹彩虹屁,从房子院子吹到饭菜,再从饭菜吹到崖伯为人,吹得崖伯脸都差点没绷住。
吃过饭,楼岚就说了想学苗语的事。
听到他们一致愿意主动学习这里的语言,了解这里的一切,崖伯明显心情不错,虽然还是阴沉着一张黑褐色的老脸,眉眼却舒展开来,说话的时候语调都憋着一股往上跑的意思。
原本的剧情里,原主他们一直都生活在寨子最边沿,风俗习惯语言等都存在交流障碍,哪怕一起生活了两年多,彼此间却少有来往。
加之鼓藏头平日里深居简出,楼岚从原主的记忆里根本就不知道崖伯就是茶坪寨的首领。
这倒是阴差阳错了。
不过有了身为本地老大的崖伯撑腰,别说楼岚,就是性子最内敛的周援朝都忍不住露出高兴的神态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有了一起大半夜赶路的交情,楼岚这五个大城市来的年轻知青表现得很不错,崖伯对他们颇为照顾。
学苗语的事,崖伯特意把自己在千户镇上上过学的小儿子化抓「@1」,也就是楼岚等人到寨子当晚半夜给他们倒茶的那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拎出来给他们做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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