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悟道人又道:“怎么兄弟不愿意么?”转眼又朝铁扫帚与黑鹰问道:“二位弟弟意下如何?”
铁扫帚道:“求之不得。”
黑鹰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香孩儿急忙回道:“这事儿还得家父家母同意才是。”说着悄悄移在杜夫人身后,扯着杜夫人衣角,意为让杜夫人阻拦。而杜夫人又扯了扯赵弘殷衣角,意为让赵弘殷出言阻拦。
事发突然,赵弘殷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言语:“这也是三位好意,这……”把目光投降了陈抟道长。陈抟道长笑道:“这是缘分,三位是有福之人,日后对孩儿有益无害。”向赵弘殷点头道:“我看是好事。”
赵弘殷道:“我看不妥,三位年纪与我相仿,这不冒犯了三位。”静悟道人道:“江湖儿女,什么冒犯不冒犯,那就这么定了。”
香孩儿看着形式,恐怕是无法推辞了,只能强颜欢笑。铁扫帚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今天正是个好日子,现在正是个好时辰,那我们歃血立盟吧。”
那香孩儿有些不情愿的跪在三圣面前,每人手里拿着三炷香,齐宣誓言:“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们四人愿意结为异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在此歃血立盟,三圣公坐个见证,如有人违背誓言,愿遭天诛地灭。我等愿效仿刘关张三兄弟,至死不渝。”
四人皆立了誓言,将香插好,各自端起一碗酒,只看那抱着雄鸡的小喽啰,将雄鸡的鸡冠处割了一道小口,往四人碗中滴了一丝血,四人一饮而尽。那静悟道人又拿出一个碗,里倒满酒水。四人依次取一滴血滴入酒中,先是静悟道人喝,后铁扫帚喝,再黑鹰喝,剩下的由香孩儿全部喝完。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圣人,四兄弟互拜。只听那司礼小喽啰喊一声礼成,将金兰谱每人一本,发在了四人手中。宴饮后,集体再叩拜赵弘殷与杜夫人,撤香案,分金兰谱:“盖闻室满琴书,乐知心之交集;床联风雨,常把臂以言欢。是以席地班荆,衷肠宜吐,他山攻玉,声气相通,每观有序之雁行,时切附光于骥尾。我等张先图、智能、尤达、赵匡胤四人编开砚北,烛剪窗西,或笔下纵横,或理窥堂奥。青年握手,雷陈之高谊共钦;白水旌心,管鲍之芳尘宜步。停云落月,隔河山而不爽斯盟,旧雨春风,历岁月而各坚其志。毋以名利相倾轧,毋以才德而骄矜。义结金兰,在今日既神明对誓,辉生竹林,愿他年当休戚相关。谨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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