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酥恍然间想起那妇人的时候,他又慢慢悠悠地说道,目光幽深深沉,仿佛有暗光流动。
“她应该懂些武功,当时并没有晕过去,只是在装晕听着肖河说话,在肖河说道关键的时候……才出了手。”
凤鸣川对于自己下手的分寸还是很了解的,他那一掌至少会让一个人至少睡上一天一夜,但这人却在几个时辰后突然醒了过来,显然是没有被他敲晕,而是装晕的。
苏酥瞬间恍然的过来,“也是,肯定是肖河要泄露他们主子的消息,她才不得已动手捅死了他。”
不然装晕的话,要是听到肖河没有说出真正的消息,也不会忽然动手捅死了他。
恍然过后,她又是一顿疑惑不解,更为头疼的看着文华殿外已经散去的各个文官。
要是肖河没有说假话的话,那前朝人应该就在文华殿之内,但为什么他们找不到人呢?
“那……要是那前朝人真的在文华殿内,人呢?他们每个个人的手也都看过了,没见手腕上有胎记的?”
在她疑惑的嘀咕出声后,凤鸣川耐着性子解释说道:“那人应是知道了,我们知道他手心有胎记的消息,故而特意隐藏了起来。”
“他怎么知道的?肖河都死了……”苏酥陷入了智商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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