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别的地方还有一点小灵光，但是在有关朝政的暗斗暗话之中就不太明白了。

        她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凤鸣川，满眼的求知欲。

        凤鸣川笑了笑，轻声且仔仔细细地与她解释说道，“他藏在肖河身边的眼线也死了，眼线一死便代表着告诉了他，肖河泄露了什么真实消息才死的。”

        顿了顿，督了眼那一盘盘变得有些脏兮兮的水盘，露出了好笑之色，“加之你这动作又过于明显，他若还猜不到想不到，也进不了朕的文华殿。”

        这踢蹴鞠就踢蹴鞠，还要洗什么手，过一下圣水，确实容易暴露她们的目的。

        一听到那人可能是猜到，她们知道了，他手腕上有红色胎记的消息，苏酥顿时就有些慌了，无措地说道：“那我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她的口吻略带一丝自责的感觉，没想到自己办事不成反倒成了帮倒忙的。

        凤鸣川神情一顿，薄唇扬起了温柔的弧度，轻声安抚说道：“他藏得深，你即便不做这举动，他也绝不会轻易暴露的。”

        毕竟……文华殿可不是那么轻易能进入的，既然能瞒过了一种检查身份家事的暗卫，那此人想必还是有些本事的。

        苏酥抓了抓脑袋，扭头看着来来回回走动的人，眉一个都让她怀疑是前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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