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像珍藏在内心的水晶球,宝贝得不行,但是现在,那些水晶球已经被她打碎,锋锐的碎片散落在心脏的每一个角落。
想念她们一次,碎片就会插入血肉,痛一次……
摩挲在屏幕上的手指渐渐滑落,安言沉痛地闭上眼,把手机还给了?白霂笙:“算了,事情到底怎么样的,我会查清楚。”
白霂笙把她眼中的痛看得一清二楚,点头道:“好,我等你接受的那一天,不过,你最好陪在我的身边,如果要去别的地方,请告诉我一下。我也不能承受再失去你这个亲人。”
白霂笙的话,就像是黑夜里照下来的一束光,温暖,窝心,但真的要放下戒备,哪里那么容易。
安言没有话,只是疲惫地靠在车座里。
剪不断,理还乱。
…………
雾城公墓。
一束满天星被放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
狂风吹过,拂得周遭松柏沙沙作响,如同悲鸣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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