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的照片里,一个英俊清秀的男人,正温和地笑着。
何远山跪坐在墓碑前,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不堪,枯瘦的手着抚上了墓碑——
三天前,撑了那么久的何星泽,还是没能挺过来,停止了呼吸……
何家,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儿子,你不会白死,我发誓!”
……
伯爵庄园。
“河伯,你们老人,左眼跳什么右眼跳什么?”
安言揉揉不停跳动的左眼,转头对正在修剪枝干的老花匠。
河伯苍老的声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年轻人啊,没事少熬夜,这些迷信也不是都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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