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阵声。
等她再次抬起头,就见原来的型货车不受控制地撞上一旁的大树,车身碎裂。
“白霂笙!”
安言全身瘫软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去。
整个车头已经完全变形,血腥味,尘土味,烧焦的味鼻息。
白霂笙耷拉着头趴在方向盘上,右边的额头全是血,整个人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
“白霂笙你别吓我!你醒醒……你醒醒啊……”
安言不停地喊着,不知道?白霂笙到底伤成什么样,也不敢乱动。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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