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霂笙剧烈地咳嗽两声。
安言忙抓起他的满是血的手:“哥!你怎么样哥?”
“……你……终于肯认我了……”
白霂笙笑了,他的眼镜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眸中那种精光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安言:“你别话!我马上叫救护车!”
“你没事就好……”
安言感觉胸口的位置也被狠狠地砸了,她似乎听到了肋骨碎裂的声音。
她为什么不相信他的话?
“你真是傻!谁让你那么做的……”
安言哭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白霂笙把货车撞开,恐怕现在她早已经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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