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上了二楼,先去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有很多人,独独不见姬煜风。
整个房间像是在经历大战,佣人们训练有素又手脚麻利地拆床单,拆窗帘,拆地毯,拆衣柜……凡事能拆的,都拆了。
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清新的那种,比较好闻。
她退了出来,朝走廊里望了一眼,就见书房的门是开着的,露出些许灯光。
于是走了过去。
整个书房,就只开了台灯。
男人坐在阴影里,黑色的压抑着整个房间,仿佛让百来平米的空间都逼仄起来。
鼻息里钻入里丝丝烟草的味道。
安言很少看到姬煜风拿烟,大概因为家里有朋友。
她朝红色火光的地方走去,也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胆,竟然就这么伸出手,抢过了他烟头,然后摁进了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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