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腰上蓦然传来一股力量,安言的身一歪,一下就坐入了男人的怀里。
沐浴后清冽的香气,夹杂着清幽的烟草味,从鼻孔进去,一下就点燃了身上的血。
身上热起来,她却不敢动。
安言知道他生气了,沉默的他,像是蛰伏的猛兽,惊人的危险。
但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得顺毛。
难得主动地圈上他的脖,把头依偎在他怀里。
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语气,柔得也像猫:”对不起嘛,我知道你生气了。”
他的脸阴沉得吓人,还是那句话:“以后我们的床,不许被别人睡。”
“……”安言无语:“我表妹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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