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飞整个人就像是被谁横了一棍似的,他是嫌她脏。
完了,什么都完了。
面目狰狞的看着姬煜风怀里护着的女人,胸口里的恶魔撕扯着她的心,既然她得不到他的爱,安言也别想得到!
“姬先生,你以为你喜欢的这个女人,她就是真的完美无缺吗?”
“我告诉你,六年前,她就和别的男人一起乱搞过,因为私生活太乱,所以被安家人给赶出去了。安家人下了封口令,但是我不是安家人,不用遵守这个规矩!”
“没想到吧,你喜欢的这个贱人,是不仅和别人乱上床,而且还怀了别人的孩出来打胎!就因为这个,何星泽不要他了,现在你要捡何星泽的破鞋吗?”
安家当年的事,安澜天知道得其实并不完整。
就连安家的人都以为安言后来打胎了,孩没了。
安言整个人怔住了,六年前的事情,那是她心底最隐秘的禁忌,就这样被人毫无保留地翻出来。
风呼呼地刮,带着冰寒的气息,像是要把她刺穿。
安言很冷,感觉血液都结冰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
周围的人,没有一人话,但是她们的阳光,比外面的风还冷,比刀刃还锐利,像是要把她解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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