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她想,她没有和人乱搞,她只是被人强了。
她也不是并没有打胎,孩……生下来了,只是那个孩是谁,现在在哪里,她一概不知……
但,这些,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僵硬地转身,双腿机械地朝门外走去。
她不要呆在这里,不然的话,她会疯掉。
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受害者,她也不想发生那样的事。
但是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错吧?
古木茂盛的大道上,已经隆冬,树木的叶全部掉了,月色的辉光从树杈厉落下来,却一点都照不到安言的身上。
身后,姬煜风跟了上来,一下抓住了她的手。
姬煜风好看的眉头深锁着,安言的手心,全是湿腻的冷汗。
她的无助,害怕,落入他的眼里,同样也像一把锋锐的刀,划破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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