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
微微低下头,不敢和他的视线对视。
看着女人露出的象牙白的脖,凝脂般的雪肤,只给他看一个可怜兮兮的后脑勺,姬煜风满腔的怒气,稍微散了那么一些:“为什么要逃?”
安言苦涩的咧了咧嘴角,如果可以,她怎么可能想逃?
姬煜风拥有完美的绝世盛颜,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地位,想嫁给他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能比得上她,想要嫁他的那种迫切的心。
偏偏是这样,老天要给他们之间开一个大大的玩笑,她明明是最爱他的人,却变成了要他命的人。
这种痛,就像是谁硬生生的剖开她的胸腔,把那颗心,连带着爱他的那些神经线全部给扯了出来,鲜血淋漓……
她的动作落入他的眼中,变成了讽刺,明明就是故意逃走让他难堪,现在她倒是比他还委屈?
之前以为她完欲擒故纵的游戏,现在看来,这只是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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