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打赌,她不敢来真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避开所有路口的摄像头,让他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他。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嫁给我?只要你一个是字,我就立马取消婚礼。”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不让她逃。
“我……”安言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像是鱼刺一般卡在喉咙,让她痛得再也不出口,那些隐忍的委屈都变成了绵柔的钢针,刺得她浑身都很疼,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下来,蜿蜒着滑过脸颊……
她红红的鼻头,浮肿的双眼,明知道她是在演戏,但这哭戏似乎真的演过头了,弄得姬煜风的心有些乱。
“你不?”
语气,又冷了一些。
安言咬着唇,还是静默。
不出口。
怎么会不想嫁给他?
做梦,都在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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