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天,你真的要过河拆桥?”姬明浩双眼布满红血丝,他踉跄起身,盯着陆白天质问道。
“我不认识你,保安,把人给我赶出去,我陆家不是谁都能来的。各位媒体朋友如果想采访总统,就去总统府,这里是私宅,我并不喜欢这么热闹的场合,请便吧!”
几个保镖还没碰到姬明浩,就被他疯狂地推开,冲着陆白天的背影,他大吼道:“陆白天,你爸陆邦可是欠了四条人命,你要是敢过河拆桥,我就告诉媒体,告诉他们你爸是怎么谋害白家的!”
“姬明浩你给我闭嘴,家父已经入土为安,你如果敢再说一句诬陷他的话,我陆白天绝对不会放过你,不管你走到哪里。”他最后一个眼神里,威胁之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可是姬明浩已经说出口了,全场都静下来了。
站在后面一直看好戏的白霂笙整个人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姬明浩。
姬煜风搂着安言,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安言仰起头看向他,无声地询问,白家?
整个婺城白家不少,但是能用白家称呼的却只有那么一家,早在十几年前就没了。
白霂笙一步一步走到姬明浩面前,伸手抓起他的衣领,声音仿佛从地狱发出来的一般,“你给我说清楚,谋害白家是什么意思?”
姬明浩看到白霂笙,立刻面如土色,他颤抖地挣扎,却发现白霂笙的目光就像尖刀一样正在凌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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