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姜软言都还没有发话,他就先提出来,要让工人们分开工作,分开吃饭,吃饭,就差没有分开住宿了。
不仅如此,张明山还是警告过好几次,让他手底下的灾民不要出去乱说,否则有他们好看。
现在因为在赌约当中,姜软言不方便多说,等过了赌约,张明山要是还敢这么说话的话,姜软言非把他家拆了不可。
敢这么威胁灾民,他哪来的胆子。
看姜软言这么生气,江舒桐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可是这事说来也太突然了,这些天大家都一直风平浪静的,时间都过半了,突然又闹出了这样的事儿来。
“而且你说我图个什么呢?他那一点捐款,我根本就看不上,只不过觉得宁愿留给他自己吃喝玩乐,我还不如借此把他那笔钱讨拿来,花在灾民身上。”
姜软言每每说到这里,就来气那些朝中的大臣们。
平日间炫富,一个比一个厉害,到了捐款的时候,一个个的又在那里哭穷,大男人,也好意思玩这种把戏。
作为小女子的姜软言,发自内心的鄙视他们。
“我现在只不过是担忧,万一他真的比过我们了,那灾民可怎么办?要是送到了别人那里,他们的伙食费都要被贪污掉大半。”
姜软言忧愁的坐在桌边,不顾形象的扶住额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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