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桐,轻轻覆上她的手。
“你也别太着急了,就算他现在补救,也需要花些时间,到时候效果未必有我们的好,而且再说了,打成平手也不能算是他赢啊,到时候咱们大不了据理力争嘛。”
江舒桐自己安慰着,也开始词穷了。
正如姜软言所说,捐款事小,但如果真让把灾民们的管理权放出去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且不说姜软言这大半的功劳都要被夺去,灾民们之后又将何去何从?
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以后的吃住问题了,跟我在这里签好了合同,说那房子他们自己盖的,就能一直住下去。”
姜软言说着,眼眶开始泛红,“可万一到了别的大人那儿,他们不认这合同了可怎么办?难道要让他们流浪大街吗?那下一个冬天。他们岂不是又要挨饿受冻?”
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那是他们自己在寒冬腊月的天气里,辛辛苦苦,一砖一瓦盖出来的呀,到时候被人赶的出来,他们连个说理的地儿都没有了。”
姜软言刚哭诉完,就听一声脆响,转过头就看见春兰在内屋,慌张的收拾着一个掉落在地上的杯子,这应该是刚才打碎的。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刚才我笨手笨脚的,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春兰跪在地上,一副惶恐的模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