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麦栎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满心满意都是她的少女心事,完全没有注意到舟以雁的异样,直接就把门关上了。
舟以雁简直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把这事揽上身了,现在骑虎难下,可如何是好?
回到卧室,她也无心看书了,来来回回地踱步,思考着万全之策。
可想破脑子也想不到补救方案。
当晚,关临渊敲响了她的房门。
“我今天不是故意不看书的,而是看不下。”她堵在门口不想让他进来。
看着她一副“我不用功我有理”的态度,关临渊也仅仅是平静地点点头。
“不要紧,”他淡淡地道,“认罚就行了。”然后扶着她的肩膀,用了三分力道,将她推开,从容地登堂入室。
舟以雁被迫后退了几步,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那是不可抗因素啊,也要罚吗?”
关临渊将脱下来的上衣搭到椅背上,接着脱(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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