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你要干什么?!”舟以雁吓得赶紧捂住眼睛,但一想不对,什么都看不见了不是更方便他胡来?于是赶紧跑到门边,只要他敢扑过来,她就敢冲门外大喊“非礼”。
关临渊熄了灯,躺床上把被子盖好,“我习惯果睡。”
“你昨晚就没果啊!”骗鬼呢!
“昨晚没果睡不好。”关临渊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舟以雁哪里肯过去,死扒着门框不放:“你休想!”
关临渊也不勉强:“随你。”
然后就自顾自睡觉了。果真再没有理会她。
昼夜温差大,走廊里穿堂风呼呼的吹,她站在敞开的门边,冷得直发颤。
站了十多分钟,她有点受不了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鼓鼓的被子,又看了一眼外面安静的长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掩上门,迈着小碎步不情不愿地走到床边。
他们是一人一张被子的,床也足够大,就算三个人睡都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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