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临渊懒得跟她争辩,直接道:“今晚我回房间睡。”
舟以雁顿时像被钢针扎到屁(呀)股一样,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你之前不是说不回房间睡的吗?!”
“有王法规定我不能回房间睡?”关临渊斜睨过来。
“但你之前说过……”这男人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我说的是暂时。”关临渊眼神冰冷地看过来,“我也说了,抽查答不出要罚。”
这算哪门子的罚?!
……不对,这的确是罚,要跟他同床共枕的话,对她来说就是最严厉的惩罚。
“我现在就回去把剩下的书都看完!”舟以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我保证一目十行,倒背如流。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关临渊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他的眼神很锐利,冷冽如刀,她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良久,他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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