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晚上,舟以雁迎来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次睡眠。
可能是因为上回她有过锁门的前科,这次关临渊不到十点就走了进来。
她原本没有那么早要睡觉,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太尴尬了,他们之间又没有话题,最重要的是,她也没有心情跟他聊天。
于是她早早上了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在心里自我催眠。
不就是拼床么,念书的时候也没少跟要好的同学一起睡,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惜她白天睡得太多,此刻半点困意都没有,备受(呀)精神煎熬。
床褥微微震动,她立刻警惕地瞪大了一眼,然后“啪”的一声,眼前全黑,关临渊把灯关了。
“我习惯留一盏床头灯。”她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抗(呀)议。
关临渊垂眸看了一眼旁边这个用被子裹出来的茧,冷淡地道:“我习惯熄灯。”
舟以雁撇撇嘴,把自己裹得更紧。
浓重的夜色趁虚而入,她感到自己被黑暗围拢得密不透风,耳边是暖气运行时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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