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舟以雁在全身酸痛尤其是那条老腰好像泡了一夜酸醋似的状态下醒来。
稍微一动,就酸爽得不行。
生理泪水瞬间滑落。
一睁开眼就看到妻子泪流满面的关临渊:“……”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问:“做恶梦了?”
舟以雁说:“托某人的福,我累得连梦都没有力气做。”
关临渊勾起嘴唇,拇指指腹沿着她优美的脸部轮廓慢慢勾勒,“但却有力气哭。”
舟以雁气呼呼地瞪他,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还带着朦胧的水汽,眼底一片潋滟之色,“到底是谁害的!”
关临渊的目光锁在了她精致的脸上,墨玉似的黑瞳内跳跃着两簇冰蓝的火焰。
“我害的,我会负责。”
舟以雁想了想,故意为难他道:“我现在动不了了,你今天要负责喂我吃早餐,还有午餐,嗯,我想想,连晚餐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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