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临渊皱眉,想也不想就否定了她的要求,“这根本不叫负责,叫敷衍。不要试图贬低我的责任心。”
语毕,他下了床,然后伸手过去将她抱了起来。
她发出了一声惊叫。
“你你你干嘛?我还没穿衣服!”
昨晚她被关临渊折腾了起码四五次,到了最后,她连小尾指都动弹不得,整个人呈假死状态,是关临渊把她抱到浴缸里洗洗刷刷的,完了之后也没帮她把衣服穿上。他自己有果睡的习惯,就要别人也跟他一样。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但光线也很足,她羞涩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胸部。
“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看过,在我面前,你完全不需要遮掩。”关临渊轻轻松松地将她抱去浴室。
舟以雁:“……但我真诚地希望你能够遮掩一下。”
“有句老话叫做,夫妻之间,需要坦呈。”他掀开马桶盖,让她坐在了上面,然后体贴地道,“我猜你需要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舟以雁:“……”
她认输了,举手投降,“其实我能动,不需要那么无微不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