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舟以雁在生物钟的规律运行下醒来。
酸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关临渊在晨光中穿衣服。
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舟以雁:“……”
她闭上眼睛,还想再赖一下床。
轻微的脚步声往浴室方向而去,还有刻意压低的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文浅,今天你帮忙看着公司,我不回去了。”
舟以雁一听到这名字,睡意顿时消散了不少。
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原来关临渊居然直呼文浅的名字。
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小浅”或者“浅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