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然后就听到关临渊继续道:“你鼻音怎么那么重?感冒了?”
“吃药了吗?”
“算了,你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别回公司了。”
浴室的门关上了,再听不到声音。
舟以雁撑起身子,艰难地起来。
昨晚关临渊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无节制地对她酱酱酱,酿酿酿。
反正就是不堪回首。
说多了都是累。
现在感觉整条腰都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慢吞吞地把衣服穿后,然后关临渊便从浴室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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