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临渊闭上眼睛,一副并不打算回答的样子。
舟以雁不由得猜测:“是不是以前曾经有人想谋害你,将你每天要吃的维生素换成了毒药?”
关临渊:“……”
舟以雁当他默认,禁不住又道:“天啊,那到底是仇家干的还是被兄弟出卖啊?”
关临渊若是还有力气的话肯定会立刻爬起来,上去堵住她的嘴。
为了耳根清净,他最后还是睁开眼睛缓缓地道:“小时候有一次吃药,药片粘在了食管壁上,喝了很多水都不管用,那次之后,就很讨厌吃药了。”
舟以雁很意外,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样的小事造成他心理阴影。她想了想,说:“你当时不应该喝水,而是应该吃点馒头包子什么的,就能把药片带下去了。下次你试试看。”
关临渊:“……”他并不想有下次。
“那不敢打点滴又是为什么呢?”舟以雁觉得反正都问开头了,再多问一个应该也无所谓。
而且,在知道了他害怕吃药和打针后,她好像突然就变得不怕他了。
关临渊重新闭上眼睛:“你今晚的话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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