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问的吗?”舟以雁疑惑地看着他,开始自己猜测,“难道是因为……”
关临渊头痛,不想再听到她用宅斗片的剧情来代入他的生活,于是果断地打断了她的推理:“小时候有一次挂盐水,护士扎针扎了好几次都没中血管,我两只手背都肿了,最后扎的脚,那次之后就很讨厌打点滴。”
他本来就声音嘶哑,话一多,就更严重了。
他捂着嘴唇,皱着眉咳嗽了几声。
舟以雁说:“其实我也是这样猜测的。”
关临渊:“……”
舟以雁走过去,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水杯,低声问:“你还要喝水吗?”
关临渊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他们回来了吗?”
舟以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佣人们。
“不知道,你要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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