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临渊道:“今晚不用。”
舟以雁“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房间内立刻弥漫开尴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舟以雁偷偷瞄了关临渊一眼,发现他支着额头,脸色在灯光的映照下略显苍白,眉头还微微皱着。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一句:“你是不是又头痛了?”
关临渊偏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舟以雁觉得那一刻的他,有种让人心疼的疲惫。
“我帮你揉揉?”她主动走了过去。
关临渊没有说话,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头微微往后靠,眼睛闭了起来。
这是默许的意思了。
舟以雁绕到椅子后面,抬手按住了他两边的太阳穴,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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