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说话,空气有点安静过头,但舟以雁又不想没话找话。
她不太确定自己的力度有没有把握好,一直都在注意关临渊的表情,但关临渊的脸仿佛被冻上了一样,愣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很好,她就当自己按摩手法一流,无可挑剔。
十五分钟后,她感觉手指头都累了,但关临渊却还没有叫停。
她观察了一下闭着眼睛,仿佛僧人入定般的关临渊,试探着问了句:“睡了?”
关临渊道:“没。”
舟以雁接着问:“那还继续吗?”
关临渊道:“嗯。”
舟以雁有点为难地道:“但我手指头累了。”
关临渊道:“那就换一个手指头。”
舟以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