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临渊挑了挑眉,虽然没有吭声,但舟以雁却非常自然地脑部了一个“哦?”
她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每走一步,都觉得心跳加快一拍,短短的距离,犹如经历百米冲刺。
“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理毛寸的。”电光火石间,她灵光一闪,立刻就说了出来,“所以我真的只是纯粹想知道毛寸的手感。”
关临渊盯着她,不懂她是想侮辱自己的智商还是他的智商。
说谎也请编个更有说服力的行不行?
舟以雁被关临渊红果果的鄙视目光激起了一点小愤怒,严格来说,是恼羞成怒。
她一直有个毛病,就是生气起来的时候犹如人格分裂,前一刻还因为莫名其妙的害羞而显得有点娇怯,下一刻却吃了熊心豹子胆,昂首挺胸地走过去,抬手摸了一把那头看着就让她手痒的毛寸,“就是想摸你,怎么样?手感也没有很好。”
关临渊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她会有这一出。
对她的印象,真的是随着相处的了解而改观,最初以为她不过是个娇气软弱的富家小姐,没想到她居然像座小宝藏,越是深入挖掘,越能发现有趣的一面。
有意思。
关临渊看穿了她灵魂深处的小娇羞,一双狭长的眼眸凝着星光,神色似笑非笑,“抱歉啊,手感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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