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可以把洗发水借你。”舟以雁刚才只是借着那一丁点怒气以下犯上,现在像是一只泄气的气球,心里懊悔不已。
干嘛手贱,干嘛招他,真是不作不死啊!
还有,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她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关临渊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姿瞬间把她衬托得小鸟依人。
空气里的沉木香顿时清晰起来,与此同时,听得那低醇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在耳边响起,“你的洗发水,是挺香的。”
长发居然被他捧起,凑到了鼻端细嗅,浓密的睫毛垂了下来,遮挡住总是泛着冰冷光芒的黑瞳,动作宛如多情公子欣赏那枝头盛放的蔷薇。
舟以雁心头一跳,再一跳,心率彻底失常。
说事就说事,动手动脚干什么啊喂!
猝不及防便对上了他蓦然看来的目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有一瞬间的窒息。
“怕我吗?”低醇的声音在刻意压低后又添加了一丝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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