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中是一个随意地侧坐在光洁床单上的少年。
西门玺会发出那种声音就是因为这个吗?我在感到理解的同时也觉得很脱力。
不过那个坐在的少年面前似乎还有一个人的身影,就在我将脸靠近想要看清楚一点的时候,术式似乎突然断绝了,影像闪了一下白光后消失。
丁芷萱则是从一开始就对影像没什么兴趣,而是举起剑尖,抵在被她高高举起的小丑嘴边说道:
“你敢咏唱术式的起句,我就马上砍掉你整条舌头。”
冷冰冰的警告让本来张口想念出什么的矮子闭上了嘴巴。
江南省地下世界的原则是在使用法术之前必须说出“呼びかける”这一句,这也从这点来看,当你将一个术师逼入这种地步的时候,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即使如此,我也在注视着这那双小短手的同时,再次观察起这个男人,元老长西门玺的脸。
他的外表用这么一句话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了——未知生命体。
鲜红的嘴唇占了那张圆脸的一半面积,上面突出一个巨大的圆鼻子,眼睛和眉毛上还画着如同一个笑脸标记的圆弧。
不过此时,他那细细的眼睛大大的睁开,小小的黑眼珠颤抖着看着丁芷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