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将厚厚的嘴唇嘟得像个喇叭的西门玺才发出了如同生锈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你是……三十号……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你不是和一个反叛者一起掉到塔外死了吗?”
“不许用编号叫我!我的名字是只丁芷萱,而且已经再也不是瑟提了。”
丁芷萱的回答仿佛带着极度的冰寒,让西门玺那流着冷汗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才看向我。然后他那新月状的眼睁到半月大小,从喉咙中发出一阵阵呻吟。
“你、你是,为何,为什么?!三十……剑圣丁芷萱,为什么没有杀了这个小子啊?我不是说了他是反叛教会的人,是江东省的刺客吗!”
“他确实是反叛者,但不是江东省的刺客,而是和现在的我一样。”
“什……什……”
被吊在空中的西门玺挥动着短小的双手双脚,如同屋子里的一个玩具。
“你、你这是要背叛吗!该死的狗屎剑圣!”
西门玺仿佛是没有看到眼前的剑,苍白的脑袋瞬间变得通红,原本就已经很尖利的声音都变了调,变成频率更高的怒吼回荡在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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