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早醒过来之后,张启云想起前一天在学校里对李贤英的承诺,心里有了忐忑。怎么办呢?如何对那个家伙交待呢?随便说个谎?不行,他知道自己的心理承受力不够强,如果说了谎,他会心虚得不敢看人,会脸红得像个小女生。
母亲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头披散着,眼睛里带着睡眠不足的血丝,过来敲他的门:“你怎么还不起床?已经快要迟到了。”
张启云声音软软地说:“我头疼。”
母亲皱皱眉,走过去摸张启云的额头。摸了他的,又摸摸自己的。她的手很软,手心有点儿凉,指尖带着很淡很淡的橙花的芳香,是前一晚用过的化妆品没有洗去。
她说:“没有烧啊。”
张启云坚持:“真的头疼。”
母亲无可无不可地:“那就请假一天吧。”想了想,她又说:“可是我今天要去台里开会。挺重要的一个会。”
张启云真觉得心花怒放,这就不必愁眉苦脸地在床上赖一整天了。他雀跃地回答:“没事没事,我自己能行。”
“我打个电话,让你外婆过来。”
张启云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死抓住母亲的胳膊:“不,妈妈,”他求她,“别让外婆来,她说话太多,会让我的头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