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雄坐在地下,不言不动,那狱卒嘻嘻哈哈地将鸡肉和喜糕都捡了去。朱武雄瞪着眼睛,可就全没瞧见。
这天晚上三更时分,他将衣衫撕成了一条条布条,搓成了一根绳子,打了个活结,两端缚在铁栅栏高处的横档上,将头伸进活结之中。
他并不悲哀,也不再感到愤恨。
人世已无可恋之处,这是最爽快的解脱痛苦的法子。
只觉得脖子中的绳索越来越紧,一丝丝的气息也吸不进了。
过得片刻,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是他终于渐渐有了知觉,好象有一只大手在重重压他胸口,那只手一松一压,鼻子中就有一阵阵凉气透了进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他才慢慢睁开眼来。
眼前是一张满腮虬髯的脸,那张脸裂开了嘴在笑。
朱武雄不由得满腹气恼,心道:“你事事跟我作对,我便是寻死,你也不许我死。”有心要起来和他厮拚,实是太过衰弱,力不从心。
那疯汉笑道:“你已气绝了小半个时辰,若不是我用独门功夫相救,天下再没第二个人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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