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雄怒道:“谁要你救?我又不想活了。”
那疯汉得意洋洋地道:“我不许你死,你便死不了。”
那疯汉只是笑吟吟地瞧着他,过了一会,忽然凑到他的身边,低声道:“我这门功夫叫作‘神照经’,你听见过没有?”
朱武雄怒道:“我只知道你有神经病,什么神照不神照经,从来没听见过。”
说也奇怪,那疯汉这一次竟丝毫没有发怒,反而轻轻地哼起小曲来,伸手压住朱武雄的胸口,一压一放,便如扯风箱一般,将气息压入他肺中,低声又道:
“也是你命大,我这‘神照经’已练了一十二年,直到两个月前方才练成。倘若你在两个月前寻死,我就救你不得了。”
朱武雄胸口郁闷难当,想起陶兰嫁了吴持,真觉还是死了的干净,向那疯汉瞪了一眼,恨恨地道:
“我前生不知作了什么孽,今世要撞到你这恶贼。”
那疯汉笑道:“我很开心,小兄弟,这三年来我真错怪了你。我卞凯谦向你赔不是啦!”
说着爬在地下,咚咚咚地向他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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