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息之间,他心中感到的痛楚,比之肉体上所受的种种疼痛更胜百倍。
他张口结舌,有千言万语要向陶兰辩白,可是喉咙忽然哑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拚命用力,涨得面红耳赤,但喉咙舌头总是不听使唤,发不出丝毫声音。
陶兰见到他这等可怖的神情,害怕起来,转过了头不敢瞧他。
朱武雄使了半天劲,始终说不出一字,忽见陶兰转头避开自己,不由得心中大恸:“她在恨我,恨我抛弃了她去找别个女子。”
“恨我偷盗别人的金银珠宝,恨我在师门有难之时想偷偷一人远走高飞。师妹,师妹,你这么不相信我,又何必来看我?”
他再也不敢去瞧陶兰,慢慢转过头,向着墙壁。
陶兰回过脸来,说道:“师哥,过去的事,也不用再说了,只盼早日……早日得到爹爹讯息。吴师哥他……他在想法子保你出去……”
朱武雄心中想说:“我不要他保。”又想说:“你别住在他家里。”
但越是用力,全身肌肉越是紧张抽搐,说不出一个字来。他身子不住抖动,铁链铮铮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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