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争作一团,叽叽喳喳,偌大的晋国宫廷如集市一般聒噪。
“够了!”智瑶大吼一声,“满朝文武争来争去无非是要定个罪名,有谁可曾想过大梁此时民情?”
“哟?智大人好一番正气凛然啊,”魏庄怪笑道,“若不是令郎好手段,如今又怎会民声鼎沸?”
“我已说了,我儿自有国法处置,但事分轻重缓急,既事已至此岂能避重就轻?”智瑶怒视魏庄,“还是说魏大人担心我父子远逃耶?”
姬宫旦本就没甚本事,生气怒吼都只是身为人君装装样子而已。现在看到两位卿大夫相争,又都是自己的倚仗,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便连连看向赵康,希望赵老将军说几句话。
这赵康虽是武将,不善权谋,却也在朝堂混迹这么些年了,自然晓得君上意思。可是智、魏相争本就是私怨居多,此番又不是战场杀敌,他为何要趟这浑水?便倚老卖老,佯作眼皮沉重,连连哈欠,站立不稳。
姬宫旦无奈,只得清了清嗓子道:“两位大夫都是寡人倚仗,有甚好争的?既智卿已有此言,寡人自然信得过。只是这大梁民怨又该如何解决?”
“此事易耳,”魏庄行礼道,“只需唤来智修于朝堂之上当场定罪,拟罪状昭告天下,言其皆是妄言便可。”
魏庄说罢侧头看向智瑶,一脸哂笑。
“智卿觉得如何?”姬宫旦问道。
“谨遵君命!”智瑶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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