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智修于府中幽禁,焦躁难忍、来回踱步,只是在想那赵凌会不会秉持心中道义,哪里想到晋国宫廷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正忧虑间,听得下人来报,宫中来了内监有召来唤。智修于前厅跪地听召,得知姬宫旦急唤自己,赶忙询问内监因为何事。内监谨慎,只说不知,催促智修快些入宫。
待智修入了大殿,一股忐忑不安之感油然而生。一眼望去,父亲智瑶站在殿上背对自己一动不动,朝臣表情各有不同,有叹气的,有怒目而视的,有窃窃私语的,还有哂笑摇头的。再看那高高在上的晋公,更是忿然作色。
“叵耐你这竖子恣意妄为,竟将宫中之事四处相传,”姬宫旦怒拍桌案骂道,“当真是无君无父,无法无天!智家怎会生得你这种不孝儿郎?”
智修闻言冷汗直冒,急忙跪地谢罪。此时他才理清楚发生了什么,不禁心中懊悔,自己怎会思虑的这般不周到?若君上定下罪来,怕是他将整个智家都牵连进去了。
“微臣惶恐,愿服国法,”智修叩头道,“只是此事乃微臣一人所为,望君上不要牵连智氏一族!”
“你还有脸跟寡人谈条件?”姬宫旦斥道,“你父亲在朝堂中伴寡人二十余年,屡立功劳,可谓劳苦功高。怎的你这竖子丝毫不知父亲辛劳,竟然做出这种荒唐事情?”
魏庄看智瑶不说话,微微一笑后故作失望道:“贤侄啊,你可是糊涂得紧啊!那公子孟是何人?一个被故国追杀之人有什么可同情的?况且那谢家也就是一商人,有何建树?何必为了这两者如此这般呢?”
见智修没什么反应,魏庄诛心道:“难不成贤侄不忿君上决议,宁愿放着边境十城不要,也要袒护那公子孟与谢家么?”
“伯治焉敢如此?”智修闻言大惊道,“伯治本意只是希望诸位大人能够认清利害,不要被许国与炴楚眼前的利益所蒙蔽!”
“哦?此番说来贤侄是觉得我等尸位素餐,误我国重大事不成?还是说......”魏庄眉头微挑,道,“贤侄觉得君上看不清局势,质疑君上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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