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这是要诛心不成?”智瑶瞥见浑身发颤的儿子,转而怒视魏庄道。
“智大人这是何话?”魏庄佯作惊诧,“贤侄自是无心,作为伯父自然要管教一番。”
“哼!”智瑶冷哼一声,这魏庄此时还想着占他便宜,什么伯父,他就是个十足的小人!
“智修,”姬宫旦终于发话了,“寡人念你年幼不明事理,你父亲多年以来又呕心沥血只为社稷,死罪就暂免了,但是活罪难逃。姑且杖脊二十,罢黜官职并禁足府中三月,智家封地削减十邑!”
父子二人闻言拜谢。
却说散朝之后,魏庄一路大笑,比及到了府中,依然笑不绝口。众姬妾看到魏庄心情如此之好,纷纷上前,只愿讨得些眷怜。魏庄哪里理会她们?挥手驱开姬妾,只身进了书房,紧锁房门。
“魏大人面露喜色,想必智家定是惹怒了晋公吧?”屏风后转出一人,健硕微胖,竟是杨白水。
“哈哈哈哈,”魏庄笑道,“你有所不知,老夫从未见过智瑶吃瘪,今日他脸上窘迫表情,想想都觉得有趣!”
“不知魏大人有没有添一把火?”杨白水笑道。
“那倒没有,”魏庄挑起眉头,瞥向杨白水,“老夫虽然不喜智瑶,那也是政见不同,终归是一殿之臣。这倒不似杨大人,对外挖空心思颠覆敌国朝堂,对内雕心雁爪扼杀政敌。可惜老夫愚钝,学不会一招半式。”
“哈哈哈哈,魏大人谬赞了,”杨白水摆手笑道,“郑秘士上承君命,下安黎庶,自然需要使些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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