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打扫的下人面无表情,两眼无神呆滞,见到谢勃回来只是匆匆禀告老夫人在书房等着,便又自顾自地打扫起来,没有往昔一丁点的活力。
谢勃快步走向书房,原来上了轿子片刻便到,此时走起来竟显得如此漫长。他不敢四周张望,怕映入眼睑的尽是萧敝,甚至想捂起耳朵走得快些,又怕想起先前仆人婢女忙碌、打闹的声音。
待他进了书房,额头上已是汗珠密布,且喘息不定。
“祖母您这是......”
姜葵原本头上只有少许银丝,现在竟白了大半。已然渐渐康复的身体佝偻、微颤,这般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通儿,你去吧,照我说的做。”姜葵有些无力道,“兴然我孙,来奶奶跟前。”
谢勃从未见过祖母这般说话,即使在病重之时,她也不曾这般萎靡。再看看父亲,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斥着很多复杂的情感,似是不舍,又像是担忧。但是父亲什么都没说,向祖母施礼直接转身离去。
“兴然,你可愿行走江湖?”
“祖母为何有此一问?”谢勃愣了一下,“母亲过世孙儿当守孝三年!”
“孝守于心,非守于行,”姜葵摸了摸谢勃的面颊道,“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只是你是谢家唯一的香火,不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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