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入帐,架起张孟谈拖出。
张孟谈毫不挣扎,大笑道:“可惜刘氏百年基业,竟毁于一旦矣!”
刘潭思来想去,忙唤甲士将张孟谈请回来。
“你方才之言何意?”刘潭问道。
张孟谈轻笑一声,道:“大人何不遣人询问赵大人?”
“哼,赵鲁将门之后,思虑不细,”刘潭冷哼一声道,“被你三言两语唬住,也并非不可能。”
“便是那赵鲁思虑不细,亦晓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张孟谈转身背对刘潭道,“如今中行氏、栾氏已亡,待魏氏再亡,晋廷又何去何从?言尽于此,刘大人自可命人拉在下祭旗!”
刘潭自知无礼,忙谢罪赐座,而后道:“刘潭无礼,望先生恕罪!”
张孟谈也不坐,转身直视刘潭,眉头一挑问道:“汾水自可灌晋阳,不知刘公封地之水可灌城否?”
刘潭闻言大惊,起身行礼道:“刘潭愚钝,望先生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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