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此物如此珍贵,还望客官贴身收好,来人,于三楼置下酒席,伺候客官登楼。”谢勃显然有些慌张,谁知这穿着如此朴素的许孟,竟然怀揣珍宝,当真不可貌相。
“不必了,我说了,我就要他那处。”许孟语气一改往日谦和,极为坚定。
“这......”谢勃不知如何是好,他固然知道这颗珠子的价值,若是父亲在此,怕是愿将整楼宾客全部送走,除支付损失以外,再添重金补偿,更愿以百件千件奇珍异宝,换这颗珠子。
但是作为刚掌事的少东家,他不能这么做,不说其他富商巨贾对这行当虎视眈眈,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他还没有令人广为信服的时候,任何决定都关系着谢家的利益和声望。
“你这穷酸样子,这珠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定是偷来的!”那人急了,咬定许孟是贼。这楼内多有同行熟人,被赶出去丢脸且不说,单说为了进这熙春楼结交各路商贾,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就是,你这样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宝物?”
“少东家赶紧报官,这熙春楼宝物不少,省得贼人顺了去。”
谢勃也期望这珠子是偷来的,毕竟今日这事让熙春楼多少也损失了些颜面。但看许孟面色不改,直勾勾盯着自己,目光凌厉,直直等着自己答复,根本不像是偷来的。
“望客官见谅,熙春楼来者皆客,兴然不能顾此失彼,况且......”
“哈哈哈哈,”许孟突然大笑,“好一个‘来者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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