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孟虽缓了过来止了咳,但见葫芦上已有裂痕,长叹一声道:“敢问少东家,在熙春楼一坐,金价几何?”
“这厮又在胡闹,怎么还不撵走?”
“问有何用?把你卖了加上牛车,怕是连杯清茶都不够。哦,可能你还没那头牛值钱。”
众人哄堂大笑。
“酒水菜肴皆有定价,若客官诚意食宿,就是我熙春楼贵客。若仍不休不止,在下只有下令逐客了。”谢勃强压怒火。
“好,”许孟手指那个说他还没牛值钱的商人道,“我就要坐那一处,还烦请公子将这狺狺狂吠之犬赶将出去。”
谢勃正待发火,只见许孟从身上木箱中取出一檀香木盒,道:“不知这等俗物可够抵价。”
言罢,打开木盒,醇香弥漫,青光微现,只见这盒中竟是一颗如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
众人看呆了,一时间熙春楼内鸦雀无声。
“如何?莫非这珠子值不了熙春楼一坐之席?还是说熙春楼以貌取人,将客人分作三六九等,不肯以诚相待?”许孟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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