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两句,正欲辞别,樗里争突然发现,许孟的随从田满收拾木盏的时候,拳峰处都是老茧,心中惊疑。再仔细打量他,见生得肤白身长、浓眉大眼、面阔重颐、相貌堂堂,绝不可能是凡夫俗子。
“愚兄看贤弟的随从甚是魁梧,不知是何处所得?”樗里争见那随从走远,赶紧问道。
“田满吗?农夫,因村中恶疾家人俱亡被愚弟所救,故而愿意伴我身旁。”
樗里争点了点头,但以他治军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人一定是个武夫,不免心中有些担心。
原来,许国如今动荡不堪,公子耳与公子裕争抢君位多年,因许孟常年云游又经常在村野行医,所以暂时没遭毒手。如果许国朝堂两派有人想到了许孟,那就真的危险了,无论公子耳和公子裕谁得了世子之位,许孟也在劫难逃。
所以,如果田满真的是许国那边安插的眼线,那樗里争肯定是要帮师弟除掉的。但转念又想,如果此人真有甚目的,只怕也不会让许孟活到现在,更何况还跟着到处乱跑。
于是樗里争借口小解,使人悄悄唤田满于暗处交谈了一番。
申时已过,正阳大道上,一辆牛车徐徐而行,在雍容繁庶的大梁显得如此寒陋,引人嗤笑。
车旁的田满被人瞧的懊恼,愤愤道:“这晋国也不过如此,虽是富贵满街,谁知竟这么没有素养,仿佛自己吃的粮不是牛耕出来的一样,瞧不起牛就休要吃饭啊。”
车内许孟闻言摇了摇头,并未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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