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牛车行至熙春楼下。
那熙春楼,乃是晋国第一酒楼,高五层,峻宇雕墙,丹楹刻桷,伫立云间。一二层酒宴迎客,非鸿商富贾不可进也;三四层茶饮居宿,文韵昌瑞,富丽堂皇,非国戚贵胄极难登也;第五层相传藏尽天下奇珍异宝,至今无人登临。楼中各处皆有浮梯,地下昆仑奴推动机关,专供贵人上下。此外更有酒池莲台,凤歌鸾舞;上悬有天地棋盘,专供贵人博弈。
田满在旁人哂笑目光中,向车内主人行了礼,请道:“先生,熙春楼到了。”
许孟也不在意旁人,让田满在下面等着,自己拿着酒葫芦便进了熙春楼。酒保远远看到,虽然见他衣着朴素又坐着牛车而来,但敢进这熙春楼的,也不是寻常人。
“敢问客官饮宴居宿,还是有贵人相等?”酒保向前行礼问道。
未及许孟开口,只听旁人哂笑不绝。
“饮宴食宿?怕是来讨铜钱的吧。”
“这位兄台真是信口胡言,这熙春楼华贵富丽,哪来的铜钱?”
“是啊,别说铜钱了,连碎银子也找不到两粒。”
“要不我们每桌给他凑勺饭得了,省得脏了这熙春楼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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