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哂笑不已。
许孟略略皱眉,并未理会,施礼道:“烦请小哥将此葫芦交于熙春楼东家,就说故人劳请他灌一壶凤仙酿。”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想那凤仙酿乃是熙春楼、乃至整个晋国的头牌名酒,此酒工序繁杂,储量有限,就是晋国国君,也不是想喝就能喝的到。所以此酒只供春秋两季,每季也仅有百坛,千金难买。各国多少人慕名而来,甚至有以千里马、美玉等宝物相换,可见此酒之珍贵。
这酒保也有些许懊恼,道:“还请客官不要说笑,且莫说这酒价值连城客官是否负担的起,单说我们老夫人身体有恙卧床,老东家日夜照看,怎可能给你灌酒?”
“赶紧赶他走吧,这人怕是心智有恙,小心一会儿满地撒野。”
“我还想好心叫几个菜让他带走,谁知这人如此无礼。”
“酒保小哥还是心善,这要是在我们玄秦,怕是早拿着棍子打将出去了”。
“可以了,你们玄秦还是拿棍子,我们大渝直接就上刀子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何等喜事惹得诸位贵客如此欢笑?”只见浮梯缓落,一公子朗声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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