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莫要动气,倒是这名贯诸国的熙春楼,竟然连个癫子都赶不走。”
“还能不能让老子好好吃酒了?吵得老子连曲子都听不到!”
众人喋喋不休,谢勃不甚耐烦,皱眉道:“若客官执意如此,怕我熙春楼做不了客官的生意,还请速速离去。”
“不打紧,既然令尊在照顾老夫人无暇顾及酒楼,”许孟淡淡道,“我可以等。”
谢勃闻言大怒,喝到:“你这厮无礼至极,来人,与我乱棍打出!”
“且慢,”许孟见四处来人,也懒得争执,便行礼道,“贵楼以礼待客,在下亦不能厚颜立于这大厅之内,我于楼前牛车内暂等,还望谢公子早些告知令尊。”
言罢,回身欲走,一道影去,擦过鬓角,原来是酒保将酒葫芦扔出门外。
只听那酒保嚷道:“你这厮好无道理,这偌大的熙春楼当是你家开的吗?说来就来,说等就等,竟如此不知廉耻!”
许孟眉中似有怒气,一口气没上来竟咳嗽了起来。
“先生,出什么事了?”田满怀抱酒葫芦跑将过来,急忙给许孟抚背,“这葫芦滚了十几节台阶,若不是小人抓的快,怕是要跌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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