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先生行走江湖救人无数,有一二感恩之人侍奉,倒也说得过去,”谢勃的眼神一下子定在田满的手上,“但田兄手上老茧,想来并非只是种田而已吧。”
“农人多劳,身上有几处老茧也是正常。”
“好,那麻烦田兄解释一下,那条毒蛇从何而来?这么晚了,大梁城内集市、药铺早已打烊,这城中街道也不可能有毒蛇,田兄是如何在短短的时间内从城外抓来一条毒蛇,既不走城门,又不走我谢府大门,这么快就赶回内院?我府中护院不缺能人,竟无一人发现田兄,想必田兄身手甚是了得。”
田满一惊,未想这富家公子观察竟如此细致。正欲强辩此蛇乃从谢府庭院中寻得,又想谢府富贵,怎可能不驱查府内毒虫?正不知如何解释,便听一阵风动,竟是谢勃甩来一只筷子。
田满急闪,侧脸看到筷子已没入身后庭柱少许。还未开口,谢勃拍案而起,拳拳如风,朝田满面盘打来。田满当即离坐,与谢勃拆起招来。
终究是身份有别,田满不敢使手段,一直避让谢勃。几回合下来,衣衫竟被撕下一块,背后胎记一览无遗。
“阁下莫非是漠北‘小白虎’殷风破?”谢勃后跳出去,拱手问道。
“既公子已知,还望不要为难在下。”田满亦拱手道。
“哈哈哈哈,”谢勃突然大笑,斟酒递与田满道,“可惜今日未能再次目睹霸刀风采,甚是可惜。殷兄不知道,几年前我曾在漠北待过一段时间,有幸看到殷兄风采,若非父亲在场,定要去结交阁下。”
田满仔细回想,并未记起曾与谢勃相逢,便细问了一番。
原来几年前殷风破还未投入周生门下时,时常于漠北行侠仗义、打抱不平。那日响马贼奔袭小镇,谢家父子途经此地,正在一旁的客栈中歇息,谢勃见了此等场景哪里坐得住?拿起佩剑便要下楼,却被谢通拦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