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勃虽然焦躁,但又想自己这般下去了,如若没有拦住响马,父亲这边也要遭殃,于是按兵不动,直到看到殷风破出现。
只见殷风破褪去衣衫,露出条纹胎记与诸多刀痕,扛刀傲立,威风凛凛。一响马挥刀奔来,那弯刀在殷风破脸上弄影,未及劈下,寒光掠过一声脆响,那响马胯下马头与弯刀齐齐断掉。贼人方爬起来,喉头一凉,一带链短刀从后颈穿过。
殷风破一甩一拉,铁链带着短刀竟转动了一圈,将贼人首级割下并拉回手中,掷于地上。那头目哪里能忍,引众贼人一齐奔来。殷风破也不畏惧,提刀迎上,左右腾挪,纵身而起寒光落下,那头目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段。
贼人皆惊,弃刀而跑。
谢勃何时见过这种人物?心中极为钦佩,意欲结交,未料官兵赶来,将这壮士带走询问,便不了了之了。后来于镇民口中探知,此人乃漠北霸刀之徒——殷风破,绰号“小白虎”。
“哈哈哈哈,若是如此,我与兴然兄还真是有缘分啊,”田满大笑举杯道,“今日把酒言欢,但望明日谢兄不要多言,只当是今夜醉话罢了。”
“这......实不相瞒,兄弟我一直想游历江湖,无奈家业禁锢无法选择,”谢勃直身问道,“今日好不容易再逢殷兄,兴然怎能错过?”
“兴然兄是个聪明人,”田满举杯一饮而尽,“我这般追随先生,想必不解释,兴然兄也能悟出些什么。所以还望兴然兄以后唤我田满,当做下人看就好。”
谢勃思忖片刻并无头绪,但田满既然这么说了,想必其中定有一些缘由不便明说,倒也不再过问。于是与田满举杯畅饮,只谈江湖。
酒过三巡,谢勃借着酒劲道:“兄弟我是在家憋着,你是陪着那冷面先生憋着,都是苦命的人啊。”
“谢兄此言差矣,我原先也觉得先生无趣得紧,跟随先生的这段时日也确实与我心中的江湖所去甚远,”田满摇头笑道,“但看到先生为救黎庶所做出的努力,又与我行侠仗义的初衷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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